2008年5月31日 星期六

<<大馬軍旅>> 一個人逛的吉隆坡 之 "雲頂高原"



[[ ↑雲頂樂園。炎熱的大馬,愈往高處遇涼爽,況且這裏不只可以避暑,又可以來享受一下“博弈之樂”,難怪成了本地人和觀光客都必造訪的景點。 (照片來源:http://www.genting.com.my/) ]]



不知道為啥,我似乎很習慣跟自己獨處…一個人逛街,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自助旅行。在大馬的最後幾天,山姆去上班的時候,我就是這樣一個人,自己逛吉隆坡。



◎ 雲頂高原(Genting Highlands)





[[ ↑要拍到如此完整的“雲頂娛樂城”,當然只有官方網站才抓的到。 (照片來源:http://www.genting.com.my/) ]]



說到吉隆坡該去的景點,百分之99.9的人會沒來由地推薦你去雲頂,為什麼?沒為啥,就是物以稀為貴吧!就像“金馬崙高地”(Cameron Highlands)一樣,高處不勝寒,對於四季皆處在炎夏的大馬人而言,登高避暑,是種樂趣,更何況雲頂上頭又多了點樂子-博弈娛樂。



之前在檳城,想要到雲頂來遊玩兒,通常都會選擇搭那唯一的一台bus夜車,然後抵達雲頂時正好會是透早六七點,在下午2點check in之前,要嘛…就是在附近閒逛(但百貨公司都還沒開),要嘛,就是在飯店大廳打盹。



[[ ↓出了Terminal Putra捷運站,旁邊就是售票亭,來賣票上山的,除了向我這樣的自助遊客,也有當地民眾,其中又以“安哥安娣”居多,或許是上了年紀沒啥娛樂,白天就愛上山來玩個幾把。 ]]





從吉隆坡上去就方便多了。無論是從機場,或是KL Central都有巴士可以直達雲頂,而且班次很頻繁,大約每半或一小時就有一班巴士。山姆建議我坐捷運到Gombak,然後再轉搭巴士上山。



Gombak?沒有這一站啊?去櫃檯詢問一下,原來就是要搭到Terminal Putra。的確,出了捷運站,往左轉,就看到白底紅字的售票亭,紅白兩色一直是雲頂廣告或招牌的代表顏色。



[[ ↓通往雲頂娛樂城的Bus,乘客都是銀髮族居多。 ]]





售票亭上的價目表,用紙重新貼過,看來價錢是有翻漲過,我買了47元的套票,包含了來回巴士+覽車來回票+Buffet午餐或是遊樂園門票。



等了半小時,車子終於來了,跳上巴士,還必須對號入座,果然我前後旁邊,都坐著老安哥,有的看報紙,有的在打盹,有些則是在聊天。



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纜車車站,原來要搭纜車,才上的到所謂的雲頂樂園。本來以為可以獨享一個纜車包廂,但是沒想到突然塞近一個安哥;這安哥看起來挺有派頭,雖然不是身穿名牌,但總之嗅不到那種意志潦倒的賭客氣息。



[[ ↓帶你衝上雲霄的纜車。得翻過2~3個山谷,挺漫長的,不過view挺不錯的。 ]]





忘記是誰先打開話匣子了,聊著聊著才知道跟我面對面的這位安哥,曾經是餐廳老闆,當他知道我是從台灣來,顯得有點訝異,不過這也不意外,因為再大馬待了快一年,多多少少都會有一點本地人的口音或氣息。



安哥知道我要回台灣了,還特地推薦我買馬來西亞華人做的“肉乾”。「肉乾很好吃,你可以買一點回台灣!」尤其他指名要買“我來也”肉乾,這家肉乾我常常在百貨公司專櫃看到,但光聽那名字我就沒興趣,不過竟然曾經開過餐廳的安哥推薦,那我下山再去找找。



[[ →纜車往上爬。和藍卡威的纜車一樣,晃啊晃的,尤其是“噴射出站”的那一剎那,很刺激一下。 ]]



下了纜車,安哥親切地祝我玩的開心,就雀躍地離開,我已經猜想他想下賭注的那雙手,已經有多癢了。我慢慢地順著指標步入走廊,兩邊的精品店完全提不起我的興致,因為我雙眼正忙著尋找buffet午餐吃到飽的飯店究竟在哪裡。



我“buffet吃到飽” or “遊樂場門票”二選一,我當然選擇大吃一頓,因為一個人吃飯,比較不會像一個人去遊樂園玩那麼詭異,而且除了歐美的大型遊樂園,亞洲的theme park一點都激不起我興致。



酒足飯飽,我打算去一窺雲頂堂奧,只可惜賭場我進了又出,都看不懂在玩啥,而且也沒啥錢可以玩(哈,這才是重點吧!)拿出幾張10令吉紙鈔,玩玩角子老虎機,但是也只有輸的份。百貨公司,更是無聊透頂,店家少到一個…我只逛了converse,試穿了幾件t-shirt,然後就沒戲唱了。



我試著走到戶外的花園,吹吹風,發發呆;步在天橋上,恰巧可以一覽雲頂主題樂園的全貌,然後沾沾自喜我選擇吃buffet而沒有進去樂園完。「唉,怎麼還有2小時才能搭車啊!」好吧,選一家咖啡廳坐下來,看看雜誌,繼續殺殺時間。



其實大部分來雲頂的人,就是來賭博的,這是全馬國唯一“陸地上”合法的casino,另外一個是檳城外海的“賭船”(Star Cruise);要不然就是老早就在山下定好票,然後來雲頂的「雲星劇場」看演唱會,像是星光四少、蔡依林、周華健、王心凌等台灣歌手,都來這裡登台開唱過,所以像我這樣毫無目的來雲頂閒晃的人,鐵定會大失所望。



◎ 吉隆坡雙子星大樓(Patronas Towers)



[[ ←吉隆坡的雙子星塔在1998年落成,高451.9米,兩座塔各有88層,在1998年到2003年期間,都是世界最高的大樓,從2004年開始,就被臺北101幹掉了。黃昏裡觀看這座曠世鉅作,令人忍不住讚嘆起建築的偉大! ]]



下山後,趁著天還沒全黑,趕快去目睹一下吉隆坡地標-雙子星油塔大樓(Patronas Towers)。雖然在裡面的KLCC百貨(SURIA KLCC)都逛到膩了,不過夜裡近距離觀賞油塔大廈,還是第一回。



這兩座大樓的建成,不只是表徵的驚人高度,斥資20億的吉隆坡開發計畫,雙子星是主要建築,周圍佔地20公頃的公園,以及商辦、公寓大樓,外加一座清真寺,都是計劃的一部分。這座大樓是以八角星星為平面基礎,正好具有回教的象徵意義。



想要登上雙子星大樓看看吉隆坡的view,每天限額發放號碼牌,不少人是早上八九點就來排隊領票,而且其實登上雙子星,也不是「攻頂」,而是到兩棟連接的空橋而已。



自認為不可能早起叫山姆載我來排隊的我,選擇去KL Tower,就是吉隆電信塔,過過乾癮就好,因為畢竟從大馬之眼眺望吉隆坡,就已經覺得KL夜景遜掉了,所以就算登再高…吉隆坡的夜之美,應該還是在平地看,比較有Feu。



後記:其實後來登上了吉隆坡電信塔(KL Tower),還是覺得吉隆坡的夜景有點鳥掉,建議下次有機會想要在吉隆坡登高俯看的博客們,白天去,至少還可以看到完整的景色。

2008年5月19日 星期一

<<大馬軍旅>> 拼了!我要去大寶森節(現場Live篇)



[[ ↑身上勾滿了鈴鐺和金桔的信徒。看起來…好痛!不過這是他們用來表示對神明忠貞不移的信仰,並祈求神明賜福。 ]]



託Sambee的福,我終於來到夢寐以求的黑風洞;託我的福,山姆也第一次參加大寶森盛典。



雖然老友相聚,難免徹夜長聊往事,不過為了親身體驗大寶森,還是硬把瞌睡蟲趕走,起了大早,直奔黑風洞(Batu Cave)。黑風洞位在吉隆坡北部,大約13公里的路程;我們約莫九點半就抵達,但因為交通管制,我們花了點時間,覓了一個遠一點的停車位,然後再步行過去。



[[ → 通往黑風洞的階梯。這尊高大的金色神像,就是姆魯卡神,祂身後的階梯共有272階,所有身上背著沉重“卡瓦第”的信徒,都得爬完這條路,進到洞裡膜拜姆魯卡神。 ]]



抵達黑風洞外的馬路,早已經是人山人海,群集遊行的隊伍,把現場搞的猶如一場嘉年華會,好不熱鬧。連月來的抗議與紛擾,這場隨即可能由“宗教活動”演變成“種族暴動”的盛會,讓警方不敢掉以輕心。



沿路旁,穿著深藍色制服的mata(警察)排排站,妙的是,絕大多數的他們都是印度裔,或許政府是聰明地為了“以印制印”,以免引發所謂的種族歧視。



據說這場慶典,在前一天(22號)的下午就已經開始了,整個黑風洞是人山人海,但是過了一天,盛況依舊空前;長長的遊行隊伍,沿著馬路朝黑風洞的方向前進。



關於大寶森的傳說,有很多種,不過最主要的神祇,還是和興都教的姆魯卡神(Lord Muruga)有關。



每年到了這一天,興都教徒(通常是男性)就會用雙肩和腰,背負著沉重的卡瓦第(Kavadi,意謂“行動神壇”),就是上面坐著一尊姆魯卡神像的神台,然後朝著最大的姆魯卡神廟前進;也有信徒(女性居多)是頭頂著一個裡面裝有祈福過牛奶的銅罐,同樣也是往姆魯卡神廟去朝拜。



[[ ↓有夠痛苦的啦!不管是用鉤子插入身體,或是用長針刺穿臉頰,這些驚人之舉,可都是他們表達最虔誠信仰的方式;妙的是…他們身上不但不會流血,事後的傷疤很快就能復原,甚至也有不留疤痕的,教徒將此視為神績的展現。 ]]





背負這些重達數十公斤的卡瓦第,恐怕不是最驚人的,那些在祈願信徒身上的掛勾或尖叉,看起來更是怵目驚心,據了解,這就是用來表示他們還願及懺悔的決心。



接下來,就看圖說故事吧!





[[ ↑遊行隊伍。所有其他地區的姆魯卡神“小廟”,都會把神像請出原寺廟,然後有點類似到黑風洞的姆魯卡神“大廟”去參拜的意味。漫長的步行,這些信徒都得扛著數十公斤的卡瓦第,不斷往前。 ]]





[[ ↑馱負著卡瓦第,這老兄依舊快速地旋轉飛舞。陪伴這些信徒的家人朋友,必須攜帶著一張凳子,讓這苦行僧可以隨時坐下來休息,偶爾會見到一些人體力不支的人,在路旁痛苦地流淚拭汗,但也有罕見的幾位,像這樣手舞足蹈。 ]]





[[ ↑(左)不知道這位印度肥佬在high什麼的?旋轉~~跳躍~~還吐舌頭。 (中)孩子是無辜的!剃頭,在這場盛會裡,也是一種贖罪和謙卑的表現。 (右)兜售印度唱片男子。宗教盛會,總是可以帶來滾滾商機,就好像台灣的廟會,總是有很多攤販或週邊商品。 ]]





[[ ↑爬完272階,就可以進入黑風洞嚕!照片左邊,是要進入黑風洞的我們,右邊,面朝下的人們,是準備離開的,而中間的走道,是提供給背著卡瓦第的信徒們專用的。 ]]





[[ ↑(左)黑風洞內的神像。(中)哭得很慘的信徒。(右)洞內還有階梯…再往上爬,就是“光洞”了。 ]]





[[ ↑黑風洞內,地上擺滿了剖開的椰子,為什麼是椰子...待我補述在後面吧!旁邊那位印度女義警~~很兇! ]]



[[ ← 登黑風洞,小吉隆坡。呵呵,雖然無法一窺吉隆坡市全貌啦,不過從至高處往下看,下面的人群,的確變的很小。一場"人神共歡"的宗教盛事,或許虔誠的信徒們受了皮肉之苦,但是卻換來內心的平靜與滿足,這就是宗教既神聖又神奇的力量。難得親臨這場盛事,很可貴...畢竟印度已經禁止,但大馬可依舊年年上演呢! ]]





後記一:沒完沒了的<<大馬軍旅>>,還有幾集?我也不知道,但內心裡"至少"還有一集啦,哈哈!



後記二:想看我在"非凡"的記者生活?唉~~暫時免了啦!想聽,我在當面說給你聽。



後記三:為啥是椰子? 當然和印度神話有關。椰子樹被稱為“天堂之樹”,而椰子也成了“神的果子”,祭拜神祇時…必用!在印度文化中,椰子也象徵財富、慷慨與繁殖力。據說,印度人從誕生到死亡,包括宗教儀式、新婚、新店開張,都會用椰子。 



大寶森節,其實還有一個很夯的活動是“摔椰子”,也就是象徵粉碎自我,謙卑地把心靈和精神奉獻給神靈,也有人認為這是一種邪不勝正的表現,擲的椰子愈多,祈願愈能成功。但是近年來因為擔心滿地的破椰子,會導致市容被破壞,也引發交通不便,所以政府要求主辦單位不得擲椰,或是規劃特定的地點進行摔椰子的活動。



2008年5月16日 星期五

&lt;&lt;大馬軍旅&gt;&gt; 拼了!我要去大寶森節(娓娓道來篇)



[[ ↑ 黑風洞牌樓。越過裡面的廣場,就可以來到步上黑風洞的272層階梯了,每年大寶森節,這裡總是人山人海,只是今年的這場宗教盛典,多了點政治煙硝味~~ ]]



大寶森節(Thaipusam),一個屬於興都教(Hinduism,印度教)的重大節日,每年到了1、2月間,馬來西亞的印度人種,總會大肆地舉行這樣的慶典。參予這場盛會也是我放棄役期折抵的原因之一,有幸在退伍前夕親眼目睹,當然也要謝謝山姆完成我這個心願。



往年的大寶森節,即使非印度人種,也會想去現場湊湊熱鬧,但今年的大寶森節卻“未演先轟動地”…提前蒙上一層陰影。



種族風波未平 大寶森節蒙上政治味





[[ ↑ 逾萬印裔上街頭 反種族歧視。2007年11月25日,印度人為了爭取自由,走上街頭,選擇在舉世聞名的雙子星大廈前,向政府喊話。大批警力進駐現場,緊張情勢,一觸擊發。 (照片來源 http://news.sohu.com ) ]]



這場「種族」的風暴,多年來始終未平息,去年11月開始,大馬境內不時傳出印度廟被拆毀事件,爾後,一場印度裔在雙子星大樓外的群眾示威抗議,要求政府重視印裔的權力,加深了這道種族問題的鴻溝。今年1月中,柔佛州的議員在赴會議現場的電梯裡,遭人槍殺身亡,更讓醞釀多時的種族暴動,一觸即發。



[[ → 上萬名的印裔馬人,或許是被多年來的歧視激怒了,不願選擇和平的方式來提出訴求,用自己的性命和政府硬碰硬,來捍衛自己應有的權益。這場抗議暴動裡,至少有400名印度人被警方逮捕。(照片來源  http://news.tom.com ) ]]



大寶森舉辦的前一週,隔壁的張爸就告誡我們,今年的大寶森節,最好還是別去湊熱鬧,以免無法“全身而退”;只是我期盼多時的宗教盛事,如果就因為這樣而打退堂鼓,那我一輩子都會後悔不已的!身為“新聞追追追”的野戰精神,無論如何都不能輕言放棄。



大寶森節 = 

懺悔、實踐諾言和祈求願望的節日



其實在興都教的發源地,也就是印度,目前卻已經禁止了這個活動,但理由卻不難理解。



這個被興都教徒視為『懺悔和實踐諾言』的節日,不乏有因為宗教狂熱信仰所產生的駭人行為(以世俗百姓的眼光),猶如台灣乩童拿著木棍往自己身上敲打,抑或是電影<<達文西密碼>>中,天主教主業會篤行苦修的教徒“享受著”鞭笞的酷刑,以及苦修帶深深紮入大腿肉裡的痛處。



至於大寶森節的由來,是和印度教的神話有關,但因為印度教和咱們道教一樣,屬於多神信仰,神明多到族繁不及備載,我便不再贅述節慶的典故。(其實我也搞不太懂,ㄎㄎ)



只是要參與這場盛會的“懺悔者”,或說是“祈願者”,必須在大寶森節前一個月,便開始嚴守戒律、禁慾和吃齋,並且要接受廟與祭司的訓誡,到了活動開始前24小時,他們還必須完全齋戒,等待接下來連續8小時的漫長「苦行」。



這一切的一切,看在局外人眼裡,難免會以“不人道”來定論這些行為,不過就是因為這種難得一見的特有文化,每年更吸引成千上萬的觀光客前來觀禮。





[[ ↑ 整個大寶森的慶典中,處處可見遊行隊伍,包圍護送著這樣的苦行者。 ]]



拼了!再亂 也要親眼目睹大寶森



每年的大寶森節,北馬就屬檳城植物園前的那條馬路(“姆魯卡神廟”所在地)最熱鬧,而中馬吉隆坡,就是大名鼎鼎的黑風洞(Batu Cave)了。



一直到出發前往吉隆坡的途中,都還無法確定能否前往黑風洞,因為Sambee大寶森的假期始終無法確定,不過就算他不能開車載我去…坐Taxi我也拼了啦!所幸,山姆當天還是有放假。





[[ ↑ 造訪吉隆坡,再麻煩也一定要來看看黑風洞(Batu Cave),否則就白來的啦! ]]



位在吉隆坡北方約13公里處的黑風洞,即使不在大寶森節,仍然是觀光客必到的熱門景點;這個高踞在峭壁之上的巨大石灰岩溶洞,無論是遠望或是近看,都相當壯觀。



登上272階的階梯後,便可以進入「光洞」,置身在深達70公尺的石灰岩洞內,抬頭一看便可見到高約50~60公尺的天井,渾然天成,徐徐吹來的微風,是“尚天然”ㄟ冷氣。洞裡有幾座印度神廟,我也分不清祂們供奉的是哪些神祇,畢竟我不是印度教徒,ㄎㄎ。





[[ ↑登上272階梯,眼前便是鼎鼎大名的黑風洞了。 ]]



佔地154英畝的黑風洞,據說地質上已經有4億4000萬年的歷史了,直到1879年被雪爾將領(H.E.Syers)發現後,就成為興都教的聖地,而洞口外的那272階台階,建於1939年,匯集前人的血汗而成,每個造訪此地的遊客,都得親自爬完這272階,方能親眼一窺洞內景觀,當然,那些“身負重擔”的興都教懺悔者,也要踏上這條路,才能見到他們的神。



好,讓我們來親身體驗一下黑風洞的大寶森節吧!







後記:有沒有覺得這篇文章的"新聞味"很濃?果然重返新聞界後的兩個月,再度動筆紀錄大馬,多了新聞味,但不變的,還是那滔滔不絕的...廢話連篇!   

(好想回大馬喔~~)



最後一次,祝我教師節快樂…



[[ ↑有趣的一張照片。彷彿我在睥睨他,他在不屑我,但事實上...什麼事也沒發生啦! ]]




『當兵最重要的,不是休假,而是退伍。』這或許是每個役男在新訓單位時,都會聽到長官說的一句話。從軍這半年多來,常常都有人關心地問我:「你退伍之後,有什麼打算?」我總是回答:「還不知道,但應該不會再當老師了吧!」



於是,我開始回顧…



立志當個好老師,是我高中時期的夢想,因為高一那甜美俏皮的國文老師-王慈鷰老師;她的愛心、耐心和用心,激勵我將來也要當一個和她一樣-用愛與誠意感化學生的師長!然而,這個夢想再高三畢業前夕,起了點變化。



高中成績並不理想的我,考上了私立大學,不過讀的還是我喜歡的英語系。一直嚮往媒體工作的我,在傳播界的搖籃裡,我耳濡目染,也接受了媒體人的養成教育;又所幸拜多元的師培政策之賜,我依舊可以透過師資培育中心,獲得教師職前訓練,以準備將來為他人師表。





[[ ↑師資培育中心的團康競賽。師培中心裡,無論是中學組或是小學組,英語系都佔有很大的比重。我們大家湊在一起,帶了一個小團康,主題與"聖誕節"有關,結果...榮獲第貳名!! (感謝小查,越洋提供翻拍照片。) ]]



桀驁不馴,助"杰"為虐的補教老師?



大四開始,我漸漸淡出羅浮童軍團,從主事者變成顧問群,同時我也開始積極在外尋求打工機會,以在踏入社會之前,“盡可能地”做好準備。在當時,「補習班」當然是我的首選,因為它不僅薪資高,和我的所學又十分貼切。



在新店的 “夏杰補習班” 做了近半年的 “雜工”(其實是課後輔導老師),終於獲得班主任賞識,讓我開始上台授課,我的教書生涯,就此展開。初任班級是崇光女中的國一新生,女孩兒們時常機哩呱拉地,讓我難以招架,不過這一熬,又是過了半個年頭。但 “夏杰” 這名字取的可真妙,容易令人聯想到暴君夏桀,讓我在這裡上班,有一種在助桀為虐的感覺。



因為教育學程的關係,我延畢了一年,我也利用大五的時間,驗業界體驗新聞工作的實務快感,也近一步印證在新聞輔系所學的理論。畢業前夕,因為「教育實習」緣故,我暫別了新聞界,轉而進入中學校園…為人師表。



W.C.是五常,不是廁所!



台北市立五常國中,我的實習學校;而我的指導老師,也是我的老友「阿娟大姊」。我和阿娟在美國新英格蘭的遊覽車上認識,一直到我去五常拜她為師,成為她的第四任門下弟子,已經過了八年。





[[ ↑畢業典禮。我在五常時,導師實習跟著阿娟帶國三班;301孩子們的畢業典禮,我已經不是實習老師了,不過還是抽空回來參加,希望可以沾染一點 “畢業” 的氣息。照片裡,全是當年度勞苦功高的國三導師群,這也不禁令我回憶起 “三導” 的結緣文化。 ]]



五常的實習生活,很愉快,也很度爛。愉快的是…我有一群年紀相仿且個性相合的瘋癲實習夥伴,大家來自不同背景,各有特色,所以自稱是「外星人」;度爛的是…因為我們年紀輕輕,少不經事,常被使喚去作一些詭異至極的事,例如在開學典禮上跳熱舞給學生看、中秋節去榮星公園帶社區民眾帶動唱、校園交通安全評鑑時跳舞給評委看。(咦?我到底是實習老師,還是歌舞團啊?)



當時的我,剛離開結束新聞工作不久,一時還改不了急性子和分秒必爭的工作觀念,所以我常常一聽到鐘聲,便抱著課本用跑的進教室,彷彿是在趕著開播的截稿時間一樣,深怕一不小心遲了,就錯過頭條;然而這樣的景象,在步調緩慢且寧靜的校園裡,卻顯得格外突兀。



{###_debore/16/1303126288.flv_###}



[[ ↑在五常實習半年,有一天突然覺很 “技癢”-太久沒有寫稿、過音、剪帶子啦!於是我靈機一動,把平時用數位相機錄製的畫面,一段一段兜在一起,用簡陋陽春的電腦設備,做成了三則新聞。現在看起來,還是覺得當時的實習生活,很白痴呢! ]]



大家好,我是大衛老師David!



零七年的冬天,我結束了實習的苦澀生涯,我一邊準備教師檢定考試,一邊繼續在階梯數位學院上班。這個當時號稱『線上家教第一名』的機構,果然有著廣大的客源及學生群,每每一到上課時間,便有大批學生湧入虛擬教室裡,而且全都來自台灣各個縣市鄉鎮,甚至有遠從澳紐上線來聽課的學生。



初在階梯兼差時,我仍是五常實習老師的身分,安全起見,我取了個「化名」-大衛David,這個我從小六用到高三的洋名字。階梯的國中學生群很固定,再加上我的曝光率很高(其實是為了在入伍前多接點case,攢點錢…嗚嗚),無論是電話課輔的『0800老師』或是音訊平台的『線上家教台』,甚至是視訊介面的『名師視訊台』,都有大衛老師的蹤影,於是 “大尾老師” 的名號便不脛而走。



在階梯的歲月,不像老師,比較像個上班族,只是做的還是英語教育。本以為教師生涯就此結束,想不到專長申請的 “教育替代役” 竟順利中籤;幾個月之後,我便來到大馬,繼續為人師表。





[[ ↑在階梯的日子裡,很充實,也充滿挑戰。要說工作得很開心,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所有工作都有壓力,也會有度爛的時候。左邊的大頭照,是全新改版後的"名師視訊台",這可是費了大衛老師和Joanne老師不少心力呢!右邊的照片,則是嬌小的Sway要離職了,我和Joanne趕來和她合影留念!! ]]





                                 祭‧教師生涯文



許多偉大的人事物,總是要到他從這時空消失後,人們才開始紀念或追悼,有時候,名氣與評價甚至更勝於他(她)生前的一切。這是很可惜的!我短短三年的教書生涯,雖然一點兒也不偉大,但此刻的我斬釘截鐵地認為:『它是個一旦結束,就無法再回頭的選擇。』 於是我決定提前追悼它。



能來大馬服役,我何其幸運,這不僅延續了我的中學教師生涯,讓我繼續試探自己,也能認識更多的教育界戰士,更開拓我的眼界。



不過在檳吉台校待了半年,我卻逐漸認清自己不太適合教職的事實,即便好伙伴阿登還是常常鼓勵我。有時候我反思:「究竟是這個環境不適合我,還是我不適應這個環境?」我也知道它總會結束,而且就在不久的將來,所以每每想到這點,就會讓我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



[[ ↓我是演技派+綜藝掛老師,動作特多的。歐歐說:「看迪勃上課,彷彿看了一場"脫口秀"!」 ]]





在我求學生涯裡,我遇過的好老師還真不少,因為他們的提拔與恩澤,造就目前這樣的一個我;我想報答他們,於是我選擇當一個老師,施恩惠予更多的學生,但我有一天卻發現,我似乎把對自己的『教師道德標準』放太高了,以至於我無法突破;我無法將它降低,於是,我便選擇離開。(這樣聽起來很孬嗎?)



當少子化席捲全台,導致流浪教師滿街跑,而社會一片唱衰師培政策時,許多同學都紛紛放棄修習教育學分,寧願前功盡棄,立刻投入職場,然而,我仍舊咬緊牙,堅持到最後一刻,考過了錄取率僅六成的教師檢定考。(聽起來很容易?)



很多朋友納悶:「你不想當老師,幹麻要花兩年修教育學分,又花半年實習,半年考教師證書?這樣不就浪費…」其實,我並不覺得這段生涯規劃浪費了自己的青春,我反倒是在這個人生的彎道上,獲益匪淺。這一路走來,心中滿滿的收穫,實在很難用三言兩語便道盡,那就讓它們留在我心裡,慢慢醞釀吧!



距離退伍日,還有三個多月,我會好好珍惜這場「畢業公演」,畢竟,我將來一定會很懷念當老師的歲月的!



最後一個教師節,祝我教師節快樂!





後記:也祝全天下所有老師,教師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