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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0月14日 星期日

飛向天際~神秘飛碟屋



[[ ↑ 神秘的三芝飛碟屋。享譽國際多時的三芝鬼城,在假日卻是遊客絡繹不絕的觀光勝地,趕在他即將要拆除的前夕,來參觀一下。 ]]



三芝飛碟屋,光是聽名字就覺得這地方很神秘。這座享譽國際20幾年的“鬼屋”,我儘然連看都沒看過。



忘記是哪一天早上,我一如往常,早起看新聞,電視機傳來的讀報訊息,說三芝飛碟屋即將拆除,還吸引外國劇組來取景拍攝…「飛碟屋是啥啊?」我起初不以為意,直到某天和同業閒聊,才發現飛碟屋似乎挺值得一看,於是就燃起冒險的決心。



[[ ←入口處的水泥龍。坊間盛傳,看了龍的眼睛就會中邪,但這隻被彩繪的很俏皮的龍兒,本來不是長這付模樣的(有興趣可以自己去google一下…我覺的有點兒陰森)。我造訪當天,工人正好提前來拆除,遊客也趕緊來拍照留念。 ]]



12月27日下午,我騎著機車從信義區的家出發,直驅三芝鄉。出門前我只瞄了一眼google map,知道大概的路線就上路…「就先騎到淡水,再沿著台二線,應該就能找到了吧!」



幸運地,我憑著多年前大學時期的記憶,順利地騎到淡水,只是『台二線』指標卻硬生生地消失在我眼前,取而代之的是『台二乙線』。



我繞啊繞,終於找到了台二線往三芝的指標,只是它卻也莫名奇妙地,同時指向台北市;我半信半疑,繼續前進,果不其然…鬼打牆,因為我兜了一圈,又回到了淡金路!唉…內心大嘆一聲,趕緊右轉中正東路,繼續向北,重新開始。



放棄遵循『台二線』的符號,沿著『往三芝』的指標前進,來到一條不起眼的小路;兩旁茂盛的樹叢,不僅突顯小路的不起眼,更預告著前面不會有什麼好風景出現。殊不知…「最不起眼的路,就是對的路。」騎著騎著,就來到三芝。



沿途經過聖約翰大學,和網路上的路線解說以及我大學時的記憶,正好相符合,讓我更加安心地向前騎。「接下來就等待下一個地標~加油站的出現了。」



[[ ↓ 排列整齊的飛碟屋,紅的、黃的、紫的、藍的…即使色彩斑駁褪去,但成排看去,依舊壯觀。很想看看當年的它們,是什麼模樣? ]]





[[ → 即使網友繪聲繪影地描述飛碟屋的陰森,但踏進這片無人之境,象徵著勃勃生機的盎然綠意,依舊處處可見呢! ]]



假日的飛碟屋,遊客絡繹不絕;多了人氣的鬼城,也稍稍沖淡陰森的氣息。



我是個傻子,大老遠騎車到三芝,卻忘記把相機電池充飽電,當我打開相機開關,準備捕捉一些珍貴畫面時,電量不足的警示卻頻頻閃紅燈。「唉…豬頭,把握時間趕快拍吧!」



這個原本是要計劃蓋成一座海濱度假村的建案,開始約莫在民國六十幾年(我都還沒出生),據了解,原來建案的名稱叫「三芝龍港國際休閒俱樂部」,我想門口的那座“龍”雕塑,大概就是因此而來的吧!



後來民國69年左右,遇到國際上的「第二次石油危機」,導致當時的建商資金週轉不靈,因此倒閉停工;直到9年後,才有建商願意高價買下產權,重新開工,只是好景不常,不到一年的時間,因為合夥人們的經由理念不同,建商終究認賠殺出…不幹了!飛碟屋從此走入廢墟的命運。



坦白說,選在假日來飛碟屋走走,挺不錯的,因為遊客多多,也比較沒那麼陰森可怕。即使20幾年來,什麼屍骨、鬧鬼、中邪等傳言不斷,有了無遠弗屆的網路之後,就連外國人士都知道台灣三芝有這座鬼城。



[[ ↓ 隱身在樹叢草叢裡的彩色飛碟屋…猶如紅花綠葉,相襯得宜。前面那個綠到不行的大水池,原本應該是要設計成游泳池的呢。 ]]





不少愛護飛碟屋的民眾,試圖極力澄清,鬧鬼謠言是子虛烏有,但位在偏僻海濱的這座廢墟,卻始終無法重獲清白之身。



其實來參觀過的人,或許都和我心有戚戚焉:「飛碟屋的觀海美景,真不是蓋的!」要是當年的「三芝龍港國際休閒俱樂部」真能美夢成真,想必現在三芝的這條台二線公路必定是店家林立兩旁,不會落得如此荒涼。





[[ ↑ 既然是座廢墟,飛碟屋就很認真地扮演廢墟的角色…東倒西歪、支離破碎處處可見,而且包君滿意。 ]]



Well…走筆至此,我突然發現我又不小心扯到過往雲煙了,感覺又說起教來,而且還枉下了定論。(誨人不倦的夫子個性…時不時會顯露出來 =_=”)



好,繼續寫遊記。我試圖爬進幾座飛碟屋,從制高點拍攝全景;所剩不多的相機電力,讓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按下快門,拍幾張是幾張;只是灰濛濛的天氣,讓照片很難“自己亮起來”,看來回家要靠修圖了。接下來,就看圖說故事。



[[ ↓ 黃色的飛碟屋,總是那麼地搶眼。好吧…那你自己來一張獨照! ]]





[[  ↓ 造訪飛碟屋的小情侶,不小心入鏡了。 ]]





[[ ↓ 倒塌的飛碟屋結構,畫滿塗鴉,這種酷到不行的街頭藝術,連狗兒都看的傳神。(牠應該是看到…我們也看的見的東西吧?!) ]]





[[  ↓ 隔著破碎不堪的玻璃,飛碟屋靜靜欣賞三芝海灣美景26年。 ]]





[[ ↓ 唉,相機沒電了,只好用手機拍。登上那排白屋的頂樓,來張飛碟屋的全景照吧! ]]





託電影<<霓虹心>>的福,讓原本要在12月初拆除的飛碟屋,得以延緩到12月底才“執行死刑”。台灣和瑞典一起合資的這部電影,未來也可望讓全世界影迷一睹那已成追憶的飛碟屋風采,更讓台北三芝的山海麗景躍上國際螢幕。



[[  ↓ 台灣瑞典合資的電影<<霓虹心>>來台取景,飛碟屋的最後倩影將收錄在電影裡。左為台灣的17歲金鐘影帝-黃河。(照片來源:原子映象) ]]





隔天週日(28號)值班,我從公司的電視牆上,看到其他新聞台播著「三芝飛碟屋 明天即將拆除」的新聞,我心裡顫了一下,因為其實我去造訪的當天(27號),是個心血來潮的意外,我本來是打算下星期(1月2號)才去看的。冥冥之中,注定要讓我目睹這座荒廢20幾年的無人之境…最後一眼。



[[ ↓ 掰掰,飛碟屋!咻~~23棟飛碟屋正式告別台灣民眾,也告別它26歲的青春年華。(照片來源:中央社) ]]





我想對於國內外不少攝影家、藝術家,甚至是建築師,應該都覺得很可惜吧?那麼,我們換個角度來看,與其說飛碟屋是被"夷為平地",倒不如說它們是…"飛向天際"吧!咻~~再會了!





後記:新單元<<青春Birdy>>意即「青春小鳥」,記載自以為青春洋溢之遊記;此乃吾輩深感能夠盡情瘋狂玩樂之時光,所剩無幾,故闢此單元…試圖抓住青春尾巴,嗚嗚。

春天賞花去!(唉…都夏天了)



[[ ↑2009年春天‧陽明山的櫻花兒,粉的…白的…都是美的! ]]




唉呀,一轉眼我已經有半年沒寫Blog了;沒有為什麼,大概就是提不起勁兒。為了證明我還活著,就把春天去陽明山賞花的照片PO上來,希望讓你有春風徐徐吹來的感受,以達到消暑解熱之功效。



[[ ←白色山櫻花努力在枝頭綻放,即使花季已經進入尾聲。上山賞花的這一天,我坐在樹下發了好一陣子的呆,遠離都市塵囂盡情放空,直到靜宇打電話來問我吳淑珍出庭的事兒,才又把我拉回現實生活裡… ]]



以前教書的時候,信手拈來就是Blog題材,就算熬夜也要爬文;當了記者之後,卻完全變了樣,納A安捏?為何不寫部落格?除了找不到新題材可以動筆之外,休假日不是在找題目,就是想要好好放空、放鬆,啥都不想管。



今天是5月29日,我的27歲生日,特地排了三天假期回高雄和家人團聚。晚上和姊姊及阿銘哥(姊的男友)去愛河邊用餐,回家時,他問我:「怎麼感覺你今天生日沒有很開心啊?」我回答他:「大概年紀大了吧,哈哈!」



其實仔細想想,最近一次開心地過生日,大概就是在大馬當兵時,在役女家的生日趴踢吧!雖然也只是同事們煮東西吃吃喝喝,但是也是一種單純的快樂。倒不是說和姊姊吃飯不盡興,或許是此刻「生活心境」的不同吧?!



當了一年三個月的記者,讓我最深刻的體驗是…「這是個需要很大的熱忱才能支撐下去的職業。」一週兩條獨家約訪、人力不足代很大、漏新聞的無奈、每天12個小時的工時…日復一日,如今也將年復一年。



或許每一個行業都有屬於每一行的辛苦和壓力,也或許一開始練功的過程總是最辛苦的,只是我常忍不住問自己:「你練這些功要幹嘛啊?」



愈是接近30歲,愈是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該怎麼走…出國念書?出國工作?曾經以為自己會愛己所擇,但現在看來似乎又不如當初所預期。















希望明年的今天,我已經漸漸地找到自己的定位。



註一:我依舊堅持用照片拍攝的日期(3月12日)來記錄Blog,即使今天是我的生日。

註二:幾分鐘前,接到阿毅和阿濠從檳城越洋打來的祝福電話,他們正在拉惹烏達那間我們時常半夜去喝飲料的24小時麥當勞,聊天打屁ing。好想加入他們喔...但此刻往事只能回味…

註三:我會盡快把越南出差補上,請耐心等候,謝謝。

踩著蘭陽原 找尋南方澳的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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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行的東部幹線列車

一路上我都沒敢闔眼 深怕錯過些什麼

靠窗又靠海的5車29號座位 視野好的沒話說

穿外景致從街景至農村 從農村至山色 再由山色至隧道

讓人看了心曠神怡



拿起電話撥給蘭陽溪之女

她說 看到海 就是進入頭城了

話還沒說完 龜山島已經出現窗外的遠方



烈日當空高掛 我拜訪了南方澳的故事背景地

漁船的油污味 港口的魚腥味 是蘇澳給我的第一印象

熟悉的街景記憶 是來自"海洋紀實"

以及"護漁行動"的SNG連線 所烙印在腦海裡的新聞畫面



陣陣的海風 將我原本刻意營造的服貼髮型

吹得漫天張牙舞爪地飛舞著

強烈的日光 讓我天生無神的雙眼 瞇成一條縫

不過隨之成型的"魚尾紋"和渾然天成的"死魚眼"

在這小小的蘇澳魚村

也算的上是應景應景...更稱的上是入境隨俗啊!!



午后來到羅東運動公遠裡閒逛

沒想到讓我有種置身NYC中央公園的錯覺

臨走前 我依約將"秘密"告訴了蘭陽溪之女

一個只屬於秘密圈的故事 用以見證我們多年的友情...



回程的冬山月台 四處一望無際的稻田

耳中再度響起那大提琴 琵琶 二胡合奏的"錯過"

伴著夕陽餘暉 望著鐵軌那頭空無一人的月台

心中竟然有種離別的情懷 油然而生



向北進城的上行電車 刻盡職責地站站都停靠

我挑了個最好的座位 倚牆休息

不知睡了多久 醒來時 穿外天色已黑

對面座位的旅人 低頭熟睡

身體搖搖晃晃 雙腳也微微張開

下巴的肉也被明顯地擠了出來



車廂右側角落 一群帶著青春陽光氣息的少男少女

背心男 細肩帶女 交頭接耳

一附剛剛接受過大海洗禮的感覺 絕對錯不了



車子停了 車門開了 一群上了年紀的登山客

毛巾 背包 手杖 汗水 泛紅的雙頰

以及呼朋引伴的大嗓門 一股腦兒的通通進了車廂

整個空間 頓時有了活力跟生氣

但卻也和那些熟睡的旅人 形成強烈的對比...

山友們不顧他人 繼續交談

滿座的車廂 讓他們席地倚牆而坐



數十分鐘過去 才又恢復以往的沉靜

列車搖搖晃晃 繼續向北行駛

耳邊的"水色"...也始終沒停過